父親分家產,大哥二哥各得一萬,父親臨終請求:「給我照張相」

李老頭是個老實木納的莊稼漢,妻子在生下三個兒子不久就去世了。李老頭沒有再娶,憑著一股韌勁在幾畝瘦地裡終日苦幹,半輩子日曬雨淋,他的臉皺了,腰彎了,發白了,硬是將三個兒子拉扯大了。

三個兒子當中,李大讀書聰明,上了大學,畢業後在城裡找了工作,安了家;李二有生意頭腦,沒幾年也在城裡落了腳;而李三呢,讀書不行,也不會做生意,最後接了李老頭的班:種地。

世上的事就是這麼怪,李大和李二本事大,生活風光,可偏偏就是不孝,對老李頭不聞不問。李三年近三十了,連老婆還沒娶,窮得連煙都抽不起,可他偏偏就是個孝子,毫無怨言地照料李老頭的生活。

這一年,李老頭感覺大限將到,於是親自給三個兒子分家產。李老頭默默地抽著菸鬥,瞧著坐在跟前的三個兒子。他從懷裡摸出一隻包了好幾層的薄膜袋,一層一層將薄膜袋解開,每解一層,李大和李二的眼睛就跟著眨上一眨。

薄膜袋解開了,裡面是兩捆人民幣,李大和李二微微驚呼:「爹,你怎麼有兩萬塊錢?」

李老頭苦笑一聲:「這是我用大輩生攢起來的,趁我還有口氣,今兒個就將這錢分了。老大老二都在城裡有工作,你們就各分五千,老三在家種地,沒來錢的路子,就把一萬塊給他吧……」



話沒說完,李大卻已經叫起苦來:「爹,我咋不缺錢呢?你看著我在城裡有車有房,可你不知道,房子和車子都是供的,每個月還要養老婆孩子,我正是缺錢的時候!相反,老三光棍一個,他吃飽了全村都飽了,他才是沒有負擔,我看,我應當得一萬!」說著,忽然伸手,一把將一捆錢搶了,收進包裡再也不肯拿出來。

老二也不肯落後,緊接著也將另一捆錢搶到了手:「爹,我也缺錢呢!你以為我的生意那麼好做?我每個月都要還銀行貸款的。至於老三嘛,他一個人能缺什麼錢?」

「你們……真是氣死我了!」李老頭點著李大李二的腦門,激動起來:「虧你們還是當哥哥的,老三連老婆還沒娶上,不指望你們拉扯就罷了,你們竟然還要搶這點錢……快把錢都拿出來!」

李大李二卻不肯掏錢,只是賴皮訕笑:「爹,你不要生氣嘛,這錢又不是給了外人。」

李三見大哥二哥搶了錢,反而傻乎乎地說:「爹,其實大哥二哥說得也沒錯,我一個人確實沒什麼負擔,既然他們急著用錢,那就給他們吧。」

沒想到李三會這樣傻,李大和李二忍不住偷笑一聲,假惺惺誇讚了李三一句:「還是三弟夠意思!」

見狀,李老頭的火氣也發不起來了,他瞧著李三嘆了口氣,一攤手:「老三呀,你大哥二哥把錢都分了,爹再也沒有什麼能分給你的了,我就把我分給你吧,希望你今後可以為我養老。老大老二,你們沒意見吧?」

老大老二一聽,真是高興極了,他們巴不得不用給李老頭養老,忙點頭道:「我們完全沒意見,舉雙手雙腳贊成!」

李老頭此時眼中已是飽含酸楚的淚水,又看向李三:「老三,你願意給我養老嗎?」

李三扶住李老頭,也是滿含眼淚:「爹,你生我養我,給你養老是應該的,我咋會不願意呢?」



就這樣,李大和李二各分得了一萬塊錢,而李三不但一分錢沒分到,反而要獨自贍養李老頭。可他卻是一聲不吭,無怨無悔,終日陪伴在李老頭身邊。

分家後的第二年,沒想到李老頭就一病不起,終日臥在床上。李大和李二隻回來看過一次,就把病攤子丟給了李三。李三守在李老頭床前,每日端屎端尿,悉心照料著。

一個多月後,李老頭的病到了最嚴重的時候,他突然對李三說:「老三呀,我快不行了,你把我的身子翻過來。」

李三不明所以,但還是聽從李老頭的吩咐,將李老頭的身子翻轉過來。李老頭又說:「你扒開衣服看看我的後背。」

李三依言扒開衣服,定眼一看,不由得愣了,只見李老頭的後背上竟是一條條疤痕,這些疤痕又粗又深,布滿了整個背部,乍一看很是嚇人。

「爹,你這背上的疤是咋回事?」李三驚訝地問。

李老頭喘著氣,吃力地道:「老三呀,你好好瞧瞧,瞧這些疤像兩個啥字?」

李三細看,又吃了一驚,這些疤痕像是「張中」兩個字。



李老頭一笑:「沒錯,正是張中兩個字。十年前,我曾在山上救過一個人。那個人是個大老闆,他到山間遊玩,一不小心差點跌落深谷。那時,我剛好經過,我也沒多想,撲上去抱住他。可沒想到,我和他一同滾到了谷底。因為我使命抱住他,他受的傷並不重,而我的後背在滾落時候,被鋒利的山石割出了一道道口子。大老闆很是感激我的相救之恩,他望著我後背上的傷,激動不已,說我們真是有緣。我這才知道,我背上割出的傷,鬼使神差一樣竟像極了他的姓名張中。他問我要什麼報答,我當時不肯要,他就指天保證,說將來只要我或我的子孫去找他,只要有這背上的疤痕照片,他就會給一百萬。」

說到這,李老頭已經氣若遊絲:「老三呀,你快用手機拍下我背上的疤痕,等我死了,你就拿著照片去找那大老闆吧。」說罷,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,交到李三手裡,催促說:「老三,快拍呀,不然,爹死不瞑目!」

李三一看紙條,上面果然是大老闆張中的地址,他不忍父親難過,只好掏出手機,對著李老頭背上的疤痕照了張照片。

照片照完,李老頭欣慰地笑了笑,一口氣就此斷了。李三怔了幾秒,撲到李老頭身上,大哭起來:「爹,爹呀!」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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